高要无语的看着他,像看傻子一样,指了指自己脑袋,“你这没毛病吧?”

        高要在一個人人平等的红色·主义下茁壮成长的种花家,怎么可能理解山根的意思,尊卑。

        尤其他还没有接受断根之难,现在也是一个铁憨憨。

        “你…”山根见状瞪目,就要让高要知道知道什么是尊卑。

        钱文一摆手,“他是我家乡人,没事,你先退下吧。”

        山根闻声,恭敬一礼,走了,走的时候还瞪高要,让他恭敬点。

        “他……他有病吧?”高要理解不了,指着山根背影就是一脚,“他路上就有病,怕我上茅房趁机跑了,每天就给一点点吃的,差点没饿死我。

        我要不是找不到警察局,我报警抓他,绑架啊~”

        钱文笑看着,“行了,你知道你这是在哪么?就瞎嚷嚷。”

        “对啊,这时哪啊?

        我们这是在哪啊?易小川呢?走了?去哪了?”高要一回头,山根的事忘了,开始了十万个为什么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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