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玲从办公室出来，看到苗曼在等着她。
「李佳她们两个去打饭了。」苗曼挽着季玲的胳膊，「看你心情不好，出了什么事吗？」
季玲没瞒着，把事说了。
苗曼道，「那就是学校里在搞事了？我就说嘛，那么好的机会，怎么就便宜高静了。你没看到上午高静那得意的劲，像只翘着尾巴的公鸡，今天话也多了，还和身边的同学说她在铁路总局那边被夸的事。」
「她说她的，这事和她没关系。」
「我就是看不惯她小人得意的劲。」苗曼过过嘴瘾，也不再说这事，反而神秘兮兮道，「你看到没有？上午姜筝一直很沉默。」
季玲嗯了一声。
「你和她在医院里一起，你们说话吗？」
季玲摇头，「不说，她在窗口收费那，我在办公室。」
「她那个性子，在窗口能行吗？」苗曼听了都愣住了。
季玲笑着说，「不是挺锻炼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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