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抹掉脸上的泪,季玲辩解道,“我没哭。”

        朱卫东认真的看着她,“是,你没哭。我有病。”

        季玲:......

        深吸一口气,季玲走到一旁坐下,独自己的生闷气。

        朱卫东凑过去,“我这病就是懒病,不想去记别人,从小学起就没有认错过人,你不用担心。”

        季玲想问你怎么能保证不出差错,转念一想朱家人都不担心,她刚进嫁进去担心这个干什么?

        而且他们俩现在说的也不是这件事。

        “好了,这事过去了。”

        朱卫东脸上闪过一抹笑,“好,我以后不再犯了。”

        季玲狐疑的看着他,“你不会觉得我说的是池会计那件事过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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