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卫东坐下来,“不喜欢和他们一起?”
季玲点头,又摇头,“远香近臭,在一起玩咱们还要一起照顾他们,怕最后还换来一个人家委曲求全的顺着咱们的心意,那就不好了。”
“不行,李工不是那样的人。”朱卫东回道,“我刚刚过去时已经把这个情况说了,李工还说给咱们添麻烦。”
季玲好笑的看着朱卫东,“也是啊,你只是脸盲,并不是傻子,人情世故也懂的。”
朱卫东低笑,说话时他还凑到他耳边,“多谢你没把我当成孩子就行。”
暧昧的动作,和让人想多的话语,季玲的脸一红,推开他,“明明是你自己心思不纯。”
“哪不纯了?”
“现在说话咬我耳朵就是不纯。”
帐篷里不时传了笑声,路过的人如今见到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冷若冰霜的朱工程师不是不会笑,而是笑和温柔都给了妻子。
次日一大早,朱卫东和李工两家就带着东西坐上卡车出发了,季玲有身孕,就坐在了卡车后面的位置,朱卫东坐在副驾驶,李工夫妻和别的要出门的人坐在车斗里。
徐丽被颠簸的浑身骨头都要散了,小声和丈夫抱怨,“咱们不能自己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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