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叫什么事啊?

        千里追夫?

        心里越发觉得家里有事瞒着她,所以等到季玲到地方后,看到的就是一座座帐篷。

        季玲下车还在打量,司机已经将她带东西都搬下来,“季同志,那我就先走了。”

        季玲回头,“就这么走了?”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方正的脸,笑起来很憨厚,说话时习惯抓头,“朱老板那边交代过,送到你就让我回去,你回来的时间也交代好了,到日子我就过来。”

        季玲嘴角抽了抽,“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司机走的快,工地这边的人发现时,车走了,只留下一个女人和她带来的行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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