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屋里，时间一点点过去，屋子里安静的似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季玲想着朱卫东在公交车上说的话，等了半响见人没有动静，刚放松下来，就感觉到他翻身，他的胳膊也揽住她的腰。
他的声音有些哑，“奶奶说十二月安排我爸妈去你家，你那时能不能请假？”
季玲被他紧紧揽在怀里，隔着睡衣，仍觉得他浑身太烫人，烫的她浑身也跟着烫起来。
“请假吧，不然爸妈过去也会觉得尴尬。”
“那就直接在那边先办一次婚礼，回这边再办一次。”
季玲想应，只发出嗯的一声，要说出口的话已经被朱卫东睹了回去。
男女之间这种事，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两人都是第一次，开始虽有些混乱，最后却又自然的水到渠成。
季玲觉得自己就像海里的一只孤舟，荡啊荡的一整晚，最后疲惫的沉沉睡去。
只觉得刚刚睡下，天就亮了，她听到细碎声，睁开眼发现朱卫东在穿衣服。
他也听到床上有动静，回过身来，“才四点多，你再睡一会儿，我把闹钟给你定到了六点半，起来后你去外面吃点早餐去学校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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