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大门口，季玲知道朱卫东明天就要走，便问他要不要回老宅。
“回去吧。”朱卫东站在下，公交站台那还有一个小青年对他挥手，朱卫东看了一眼并没有理会。
季玲想到他脸盲症的事，便提醒他一眼，朱卫东想了一下，才向刚刚小青年那边看过去，见对方又回头，他摆摆手。
对方这次脸上的笑容更大，朱卫东解释，“今天单位的司机送我过来的，陪我一起到楼下，他先走的。”
朱卫东没有直说，变向的解释对方可能是那个司机。
季玲同情那个司机，做了这么多，对方不记得他。
“不是说十二月底才回来，怎么突然回来了？单位这边的事很重要吗？”两人在等公交车，站在路边说话。
朱卫东看着她的脸，观察好一会儿，头又往前探了一下，“还有些肿。”
“三弟告诉你的？”
“他昨天给我打电话，正好一件图纸有差错，我和单位里申请，昨晚坐单位的车赶回来。”
季玲听出来，他是为她回来的，微微愣住，“那今天就到，你们得开多快啊。”
说完，又道，“我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就是不小心被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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