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自力也不解释,他当然知道,苗少珍喜欢季玲的丈夫,苗朱两家相识多少,苗少珍那个女人别看着年岁小,却能将县里的二溜子管的服服帖帖的,骨子里天生带着一股狠劲,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院里的客人散了,大家结伴回家,那些当初被刘经理派出去追田静的小伙子喝的有些多,有管不住嘴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大家一传十十传百,事情就传开了。
有巴结刘经理的,晚上就传到刘家耳里。
刘红生今年五十岁,意气风华,在农机公司一把手,谁不捧着。
今天他独子大婚,前一晚被人打的认不出模样,他就憋着一股火,今天这么多人来吃喜酒,又闹成这样,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我就说不门婚事不成,听听外面都在说什么?”
说刘家得罪人,才受到报复。
不然谁能干出这么损的事。
又说刘家定是做了会什么损阴德的事,不然对方怎么可能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
刘红生道,“行了,没结婚前,你给田静点好脸色,也不至于田静觉得咱们家欺负人,一气之下跑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