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曼原本是在床上躺着的,听了这话就下了床,望向上铺一脸疑惑的高静,“没领证怎么可能住进朱家又有身孕啊,人家是没有办婚礼,因为男方在外地出差,听说季玲丈夫是工程师呢。”

        “真厉害。”高静赞美道。

        苗曼道,“是啊,人美心善,自然就嫁的好。”

        高静的脸一白。

        姜筝的头从课本里抬起来,“苗曼,你阴阳怪气的说谁呢?你有什么意见直接说出来,整日里指桑骂槐的,当谁听不出来吗?”

        “好啊,那就说说,你把季玲的大衣弄破,是还了一件,但是季玲她和你们说她是打算结婚穿的,你怎么做的?直接和高静一人一件就穿了,恶心谁呢?”

        “我不知道季玲说结婚要穿。”

        “那天季玲当着你面说的,寝室里的人可都在场。”苗曼一脸嫌弃。

        姜筝何时被人这样看过,她放下书坐下来,“那天我确实没有听季玲说什么,只是在想托人买回一件同款的衣服。”

        “就是没听到,那还就还了,干嘛买和人家一样的衣服穿啊?示威吗?”唐梦问。

        “这个我没必要和你们解释。”姜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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