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院里遇到许老,他应该就是找我说季家的事,不过听说我要去老师那里,便没有开口,如今我才明白,他就是让我去撞南墙。”陈宣卫双手抱头,“病房里朱创说的话也是试探之意吧?”

        他猛地抬起头,“看看,这就是你们搞出来的,如今捅了天,才知道后悔,已经晚了。“

        富燕脸上带着泪,“这事真和咱们家无关,是我大哥做的,他听说晚亭没考上大学,就说他有办法,我哪知道他是这种办法。”

        “富燕,你真不知道吗?还是觉得季家好欺负?或者是你大哥在国外,做什么也是他弄的,没有人管得了?”

        富燕被丈夫一连窜的质问问过之后,身子微颤,“我真的没有,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夫妻多年,我是什么人你最了解。”

        陈宣卫哪里会还相信妻子和儿子的话,话里漏洞百出,惹出这么大的祸,现在还不知悔改。

        深吸一口气,陈宣卫起身,“走吧。”

        “去哪?”富燕呆呆的问。

        “去你家。”陈宣卫不是个遇到只会后悔伤心的人,他会立马去解决,将损失降到最低,可心里到底还是怨妻子的,冷声道,“让你爸妈看看他们教出来的儿女惹下多大的祸。”

        富燕咬咬唇,跟着起身跟上去。

        陈景明跟上,被富燕拦下来,她轻摇头,“在家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