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走了两个,季勇才询问朱卫东,“小玲麻烦你们了,听办案民警说是你们家长辈救下小玲。多谢了。老人家这么大年岁,还遭这么大的罪,是我们家做的不好。事情闹成这样,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老人才好。”

        朱卫东道,“那个时候换做谁都会站出来,现在两个人都没什么大事,就是好事。”

        季勇听了心中更是难安。

        看看年轻人的言谈举指和衣着,就不是普通家庭,在市医院又住的高档病房,可知身份不简单,况且听这语气也知道对方并没有要补偿的意思,季勇却越发窘迫抬不起头。

        想想刚刚对方的指责,确实说的没有错。

        他们做父母的太不称职了。

        医院卫生间里,朱要武双手盘在胸前,靠着在门口看着季建华在洗毛巾,新毛巾只擦擦汗,并不脏,季建华却是用力的搓着。

        哪里洗毛巾,这是在发泄啊。

        朱要武看了一会儿,道,“再搓就搓出洞来了。”

        季建华停下来,将毛巾拧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