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南鹰仅有一名随行高手,机会难得啊!”身后那人杀机隐现道:“今日之后,这南鹰不仅立下盖世奇功,更会令天下愚民对他敬若神明!他已经成为您成就天下霸业的最大威胁!”
“你是说趁机下手?”那主上轻轻一叹,摇头道:“经过子一的背叛和洛阳大战,我们的力量已经损失殆尽了,就算是追上去,能杀得了他?”
“难道就此放过他?”身后那人失望道:“属下怕今后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南鹰,仍是不足为虑!”那主上失笑道:“只是成功预测出天谴罢了!凭这么一点点微末手段,便可以令天下归心吗?那么当年栾巴在先帝的新年盛宴之上,公然含酒喷吐,熄灭千里之外的成都大火,又应该如何评价呢?难道天下人会因此立他为天子吗?”
“此话倒是不假!”身后那人听得一怔。
“何况,我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那主上悠悠道:“只不过,并不用我们冒险动手!你说说,当今世上,还会有谁更希望他死呢?”
“属下明白了!”身后那人的眼睛猛然间亮了起来,他躬身道:“属下立即派出最得力的手下,前去追赶韩遂的败军!”
洛阳城外的一处山头上,也正有两个人僵立于地,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奇异神色。
“先生,这回你应该心服口服了吧?”开口的少年长长出了一口气,满目尽是崇敬之色:“南将军,定然是天命所归之人!”
“我终于明白,你为何竟会与那小子搅在一起了!”身边的青衣文士仿佛对少年的话充耳不闻,咬牙切齿道:“原来你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却独独将我蒙在鼓里,真正是气煞我也!”
“先生说什么?谁将你蒙在鼓里了?”那少年莫明其妙道:“还有什么一根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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