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是那个人!”灵帝猛然间激动起来:“是否降下天谴,便是最好的证据!”
“不过!万一他不是那个人,便面临着一场身败名裂,甚至是自绝天下的劫难!”灵帝断然道:“朕绝不能坐视不理,先生,有劳你两日之后亲临,如果那小子做出自裁的蠢事,立即制服他送交给朕!”
“不管他是不是那个人,他都是朕的兄弟。朕,欠他的!”灵帝苦涩一笑道:“大不了朕真的下诏罪己,也不能任他万劫不复!”
“陛下,真是圣君啊!”王越眼神蓦的亮了起来:“但愿,鹰扬中郎将有朝一日,可以体会陛下对他的一片苦心!”
幽暗的石室之中,纷乱的黑影在烛火下左右飘移,似乎揭示着他们动荡不安的内心。
“南鹰疯了!”终于有人高叫道:“眼看着已经坚守了这么多日,只要再挺过几日,各路援军便要云集城下,洛阳之围将不战而解。他南鹰是不是得了失心疯?竟然在这个紧要关头当众散布天谴之说,还逼韩遂立下生死之约,嫌命长了吗?”
一时之间,众人一起叫嚷起来,纷纷对南鹰的愚笨之举破口大骂。
“住口!”首位上的公子终于开口了:“不管如何,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传下令去,从现在起,所有人做好从东门紧急撤离的准备!”
“主上是要放弃洛阳?”有人失声道:“不说那南鹰已经消耗了我们数百桶火油,便是我们雪藏多年的精锐也已经战死大半。付出了这么大代价,我们岂能一走了之?”
“不走?”有人冷笑道:“那么你留下等死吧!瞧瞧韩遂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之前开口之人立时哑了口,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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