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与我更无关系了!”南鹰不解道:“难道仅仅因为我与张奉的交情,天子就将我视为史侯的支持者?这也扯的太远了!”
“主公,你错了!”贾诩苦笑道:“丹尘道长与你和高帅的关系如何?”
“当然是极为密切啦!他是大哥的师叔,几乎可以算是我们的自己人!”南鹰更加疑惑道:“你想说什么,丹尘道长……等等!你说史侯被寄养在一个道士家中?难道……”
“是的!丹尘道长俗家姓史!他就是那个姓史的道人!”
贾诩涩声道:“所以,从一开始,我们便全都被打上了史侯一党的烙印,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大将军和张让一直对我们亲近有加!”
“原来如此!怪不得董卓那厮屡屡挑衅于我!”南鹰不由张口结舌,苦笑道:“这潭水可真是深啊!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此事?”
“此一时彼一时!”贾诩叹息道:“谁能够想到我们一直想要保持低调,却硬是被推上了峰口浪尖?”
“主公啊!我们可以想象,董太后和何皇后两派为了夺嫡之争,必会有一番不死不休的火拼!不管是谁胜出,不仅敌方将死无葬身之地,连带着那一方所拥立的皇子,也将惨淡收场!”贾诩终于道出了第三个目的:“天子命你以皇叔身份佐政,并不是要压制哪一方,而是想令你保全失势的皇子!”
“竟然是这样!”南鹰悚然动容:“可是凭我方的实力,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吗?”
“当然可以做到!”贾诩断然道:“若是董侯继位,凭主公那时的实力,至少也是一方诸侯,完全可以与董卓分庭抗礼,保史侯一命!而若是史侯胜出,那么凭主公与张让、何进的深厚交情和相互制衡的关系,想要保董侯的小命,也不难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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