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鹰吓了一跳,自己天子密使的身份都没有让王累激动成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王累似乎瞧出了南鹰的困惑,目光射出感激崇敬之色,轻轻道:“上使,您似乎并没有将自己的壮举当成一回事啊!”
南鹰点了点头,道:“医生治病,不是理所当然之事吗?有何壮举可言?”
王累呆了半晌,才叹息道:“上使,累今日算是五体投体了,您可知道?因您和张机先生的义举,到底救活了多少人吗?若非您不愿留下全名,只留下南神医的传说,只怕当今之世,民间为您立下的功德碑便数以千计!”
南鹰失声道:“不会吧?这么夸张?”
瞧着王累茫然之色,连忙道:“嘿!这夸张嘛,便是言过其实之意!”
王累摇头道:“非也!别处下官是不清楚,但仅我益州一地,因上使而活者便不下三十万人之多!”
南鹰虎躯一震,突然想到了对郑莲说过的“希望”二字,又想到了那些面无生气的患者和累累尸体,还有宜阳城中无数跪谢的百姓,不由眼中也蒙上了一层雾气,他有些神伤道:“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若是能再早些医治,唉!还有很多人能幸存下来!”
王累不敢置信的转过头来,死死盯着南鹰的脸,嘴唇颤抖,似有千言万语将要诉说,终于化作一脸的高山仰止之色。
南鹰却苦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两人同时生出相交不深,却心意相通的奇妙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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