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面色转缓,点头道:“不错!你倒是谨慎之人。那么到底如何?”
那祭酒闪过一丝得色,道:“属下先后派出四批人马探听,消息准确无误。驻守南郑的一万五千大军已经开出一万二千,直奔东面而去,城中只余三千人马守城!”
张修露出狐疑之色道:“真是如此吗?为何我们先前派出的探子却一无所觉?连南郑城中的内应也没有丝毫消息传来!”
那祭酒从容不迫道:“请师君放心!经探子亲眼证实,万余官军虽然军容鼎盛,却是偃旗息鼓,人衔枚,马摘铃,悄然无声,且故意绕开官道,一路沿沔水之畔的小道行进。那樵夫也是家住南郑南门附近,因早起砍柴才无意中发现大军开拔的!”
他沉吟道:“至于城中的内应,应是事发仓促,根本不及传信!”
张修释然道:“原来如此,怪不得!”
他又疑惑道:“官军突然大举出动,且有意避开旁人耳目,到底有何目的?”
另一名祭酒突然纵声大笑,越众而出道:“恭喜师君,贺喜师君!”
张修讶然道:“喜从何来?难道你明白官军的用意?”
那人自信十足的微笑道:“这还不是明摆的道理吗?官军是要悄然进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成固,打破我们对南郑的合围之势!”
张修沉声道:“说出你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