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鹰仔细瞧了瞧病人的皮肤,再小心的扒开他的眼皮观察一会儿,才沉吟道:“所有病人都是这种症状吗?”
张机苦笑道:“这又是另一桩让我想不通的事了,所有病人的症状看似相同,实则略有区别,发作的时间也不尽相同。”
南鹰追问道:“可曾判定瘟疫的根源?”
张机和身侧几名医者相视一眼,一齐低下头来。
张节在旁插言道:“我们曾经为此忙碌了大半个月,却是毫无头绪,张机先生正为此寝食难安!”
南鹰沉声道:“寻找瘟疫的根源才是对症下药的唯一路径。我心中虽有猜测,却尚未来得及加以印证。明日,我们便一齐到各街各巷和百姓家中进行查访,希望可以得到答案!”
张机身躯一震,猛然抬首,眼中闪过充满希望的亮光。
初升的冬日刚刚懒散的露出大半颜面,南鹰一行十数人便已来到城东的一处低矮的民居前。
张节伸手一指道:“各位先生请看,这便是经我们多方查探后,认定最早出现疫病的人家了!张机先生也曾来此瞧过,可惜并无收获!”
张机见南鹰向他瞧来,苦笑着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