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无不凛然遵奉,唯有孙策大叫道:“叔父,你岂可仅以四架战车断后犯险?小侄愿以本部一百骑兵随侍!”
“忘记你的职责了吗?”南鹰不为所动的沉声喝道:“若前方有张举叛军迎头来犯,你将是冲破敌军的前锋!再敢违令,军法从事!”
孙策呆了一下,才狂叫一声道:“是!末将遵令!”
说罢拨马便走,似乎不想让南鹰看到他眼中将要淌下的热泪。
“看好他!”南鹰向典韦打出手势:“绝不让他遇到丝毫危险!”
“将军!呼厨泉请战!”呼厨泉只觉一股热血直冲上头,虽然身躯已经被雨水尽数打湿,心中却只有死战一场的狂热与冲动:“将军已经待我们兄弟天高地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您亲自断后……”
“想战可以,等本将打完、打光,你必须顶上!在此之前,服从命令……虽然你不是本将的直属部下!”南鹰潇洒的一甩满头黑发,雨珠四下里飞溅开来,他哈哈大笑:“若是阵前抗命,一样打你板子!”
“将军,大恩不言谢了!”於夫罗满面尽湿,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紧紧盯着南鹰,嘶声道:“小王不说虚话,若留得这条性命……今后,此生愿供将军驱策!”
“不用等到今后,你现在就必须为本将做到一件事!”南鹰直言不讳道:“你部人数最多,且全是骑兵……”
“看到眼前这条我军撤退的道路了吗?”他指着面前已经渐渐泥泞的土路:“利用行军之际,哪怕是让骑兵纵马践踏,也要尽可能破坏路面!”
“什么?”呼厨泉和於夫罗均是一惊:“可是将军您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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