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可怕的风啸声响起,两条乌影卷起一道黑光,直接砸在战马那高可及人的马头之上。
诡异莫名的塌陷之声传来,高大的战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悲鸣,便连同他的主人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横飞出去,红色的喷涌血浆有如鲜花盛放。
“啊!”所有目睹此景的乌丸人无不心神失守,有如置身梦魇,第二名紧随而至的乌丸骑兵本能的提马勒缰,不等战马人立而起,那黑壮青年一跃而起,一戟盖下,直将那骑兵的斗大头颅打入了胸腔。
“不!”冲向东面的骑兵们纷纷发出绝望的吼叫,疯狂的勒住战马,然而一切都迟了,那尊杀神已经借着他们勒马的踟蹰,秋风扫落叶般杀入人群,黑戟挥处,人飞马倒。
冲向其他三面的乌丸骑兵对发生同袍们身上的惨剧茫然不知,他们的心神已经完全聚集在了面前的猎物上……这份执着和信心,断送了他们最后一线返身逃走的机会。
东方的锦衣少年瞧着冲至身前的乌丸骑兵,一双眼睛蓦的明亮有如晨星璀璨,他以令人咋舌的惊人速度拔身而起,在半空划出一道凄惨的刀光。
那名口中“荷荷”狂呼的乌丸骑兵,刚将长刀举至头顶,突然间叫声戛然而止,下一刻,随着战马双蹄落地的那一阵震荡,那乌丸骑兵的头颅和半截持刀的手臂斜斜划落,半空之中,爆现的血雾刺得人们双眼难睁。
那锦衣少年身躯一落,立时又有如装了机簧般冲天而起,一脚踏在下一名乌丸骑兵的头顶,在将他踏得颈骨尽断的同时,又是一刀挥出,将第三名乌丸骑兵的头颅斩上半空,其杀人手法只能用恐怖形容。
北方的箭手,则是没有那么多花哨,然而他的杀人速度却是任何人也无法企及,他双手划出一道道残影,在一阵密集的弓弦响声中,一支支长箭几乎是首尾相连的连珠劲射而出,箭箭取人咽喉。
连续不断的沉重坠地之声,仿佛是一首死亡之曲的前奏音符,弹指之间,至少十具乌丸人的尸体已经仆在这片荒原之上,无主的战马们发出惊慌失措的嘶叫,四下里逃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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