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借用绸缎庄子便利做掩,偷看小娘子换衣裳,如今瞎了眼,遭了报应,怎么有脸来求我救?”司南的话故意说得气愤,声音之大,让整个面馆里的人都听到了,一时间把大伙儿都气坏了。

        他那绸缎庄子门面不小,开门做生意,大家伙都熟悉,因能试穿,不少人都会他那儿去买,说不准在座人的妻子nV儿就被他瞧看过,一时好些人撸起袖子要教训他。

        掌柜被他们吓得,来不及再问司南解法,就灰溜溜的跑了。

        等他一走,司南叫停各位群情激愤的众人,“诸位,我话放这儿了,往后想来找我治病的,先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既做了亏心事,便是活该,求我也没用。”

        说完便拉着净姝走了,净姝拧眉想着事,司南察觉不对,问她怎么?

        “我在想,我有无去他店里买过衣裳。”

        “有结果了吗?”司南一边问一边摩拳擦掌撸袖子。

        净姝莫名其妙,问他撸袖子这是要g嘛?

        “要是他看过你,我定是要把他另一只眼也打瞎了。”

        净姝被他咬牙切齿挥拳模样逗乐了,摇摇头,“应是没有的,一般缎子都是自家铺子里送来的。”

        说起这个,净姝突然想起,陪嫁的几家铺子和庄子她还未曾看过,还未曾与几家掌柜见过,尽掺和表姐的事情去了。

        表姐那边也不知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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