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都被她杀Si了。

        规定开放时间到,钟意终于得以走进展厅。

        不带一丝犹豫,她直奔周鹤立的作品。

        不管是什么作品,多少能表达作者创造时的心境,钟意试图从画里窥探出周鹤立的三年。

        她缺失的三年。

        她一幅幅看过来,停在最后一幅画前,驻足良久,久到手机铃声快响完,她才堪堪回过神。

        “钟意你今晚有空吗?温秉烛在海市演出,想请你来看,顺便吃顿饭。”

        “嗯?我改签了机票,今天下午的飞机,现在还在梁市。”

        她话音刚落,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孩很长的、悲痛yu绝的啊,以及白津遥明明幸灾乐祸还要故作安慰的声音。

        过一会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白津遥松口气道:“真受不了这小祖宗,每次碰到他都要打听你的情况。我和他说了你在丰市,他非要说两个地方近,距离不是问题,还好你还没去。”

        钟意笑了下,“我不是和他说过我不喜欢年纪b我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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