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数个世界颇为平静,直到最后一个。说不上是巧还是不巧,一样是意外,一样是前线挖掘直播,可昔日边境处的淮阳侯大墓被开棺后,与史载截然不同的死状、根本不在功臣陵的待遇,引起了诸多揣测。

        “额,淮阳侯是自尽的,割喉自尽,这样的伤口,他几乎是割断了自己脖子吧…”

        “难道不是楚太祖的行为最可疑吗?他对淮阳侯的处置,明明是五马分尸却厚葬功臣陵的,怎么真棺在这里,还是自尽,年岁也对不上。”

        “都安静点,验尸结果要出来了!几位教授的脸色都好难看啊,是发生什么了?”

        这一回他们降临的地方是在曾经囚禁重楼之地,庄园已变成了湖泊。

        飞蓬将洞府安置在湖下,因此方世界科技更发达,买来的家电倒是不需要接通电源便能使用多时。此刻,重楼与飞蓬坐在卧室的床上,脸色都微微发沉。

        “现在宣布一下几点发现…”开口的是史学界最德高望重的学者,他拿着手写稿,沉声道:“首先,淮阳侯死于生前自尽,伤势为割断脖子、失血过多;其次,淮阳侯死前数年,骨骼经络都有所退化,远不如约同龄的楚太祖尸骨表现的康健,疑似武功被限制;第三…”

        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他沉吟片刻还是道:“淮阳侯脚踝骨头异常,疑似生前时常被锁环勒锁。可异常痕迹不深,与骨龄、史实之差推测出的囚禁时间对不上,也非是楚朝初年牢狱所用囚锁能留下的。最后,尾椎骨有极其细微的变形,非长坐所致。”

        这意味深长之言,令线上线下同样鸦雀无声,连一刻不停的弹幕都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便是爆发。

        “开什么玩笑!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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