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低笑一声:“你知道就好。事已至此,不过成王败寇,你最好给我个痛快。”他凝视着项烈,瞧那双唇微微嗡动,眸色顿时一闪,忽而漫不经心道:“该不会,你不舍得吧?”
“母亲从我小的时候,便教育我,做人最要爱的是自己。”项烈冷不丁说道:“在爱自己的前提下,有能力可以爱天下。你爱世人,世人爱你。”
萧阳想了想,笑道:“君为帝,重民生,民拥你,应有之道。”
“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做的。爷爷并不重视我,只是满意资质。父亲单恋着母亲,对我难免忽略。”项烈深深看着萧阳,声音越来越轻,却也越来越冷冽:“我以自己的本心活着,哪怕被忌惮,哪怕给利用我的家族带来麻烦,也不在意。因为没有弱点,所以从小到大不管我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萧阳怔住,危机感令他毛骨悚然,下意识就朝后退去。然后,一只手攥住了手腕,将他摔进了床内。
“你敢!”萧阳激烈挣扎起来,在最残酷的真相已揭开的现在,他再也不愿意委身于项烈。哪怕他依旧深爱对方,哪怕整个项家只有项烈一家三口不欠自己,而自己反而欠了他们。
项烈嗤笑一声:“我为什么不敢?”他眸底一片薄怒,将萧阳整齐的衣衫扯散扯开。
反抗与侵入,像是一场沙场鏖战。可再聪颖的将帅,都还是君主手中的利刃,无法逃脱掌控。
酣畅淋漓的征伐过后,萧阳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那双漂亮的红瞳染遍了水雾,茫然睁开瞧着床顶:“你杀了我吧。”
“胡说什么呢?是你先招惹的我。”项烈亲昵的亲了亲他的眼睑,声音轻柔而冷冽:“从小到大,是你不停撩拨我,我喜欢什么,你就以各种方式送过来,还藏在暗处,以为我没有察觉。现在我如了你的意,不是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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