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项家有愧于萧家,祖父已被你开棺戮尸,庶叔被你灭杀九族。”项烈面沉似水:“但家父家母与我这一支,不欠你分毫!”至于母亲嫁给父亲,只有他一个儿子,为什么没有继续生,为什么夫妻俩相处一贯礼貌而疏离,还没他和萧阳来得好,又而父亲的姬妾为什么更喜欢围着母亲,他一概都不知道!
萧阳整个人愣住,呆呆看着项烈,终于意识到,自己辜负了一个真正在意自己的人。想明白这一点时,他像是一下子被抽去力气,整个人直直跪倒下去。
“萧阳?”项烈手指下意识颤了一下,他想要抬臂抱住倍受打击的心上人,又强自克制住了。
正在此刻,门外慌张的禀报:“王上,齐越之地反叛,留在楚地的几位殿下也叛了。”
齐越反了?那几个不太甘心,但被自己镇压得老老实实的庶出弟弟,也跟着反了?重臣们齐齐一惊,项烈却只瞧向在地上低笑起来的萧阳,话语看似疑问、实则笃定:“还是你。”
“不错,是我。”萧阳终于止住颤抖,抬起头时,已能露出笑容。
他的笑平静无波,充满冷意:“王上确是正人君子,可就凭你身上也是项家的血,我便不会让你继续坐稳江山。”顿了顿,萧阳又轻轻一笑:“手握重兵在外征战,王上麾下之人哪些有小心思,本侯再清楚不过,这只是第一波。”
项烈的脸色越发冷冽,与萧阳双眸相对。其他人噤若寒蝉,一声都不敢吭。
“走。”少顷,项烈召来侍卫:“把淮阳侯关于本王寝宫,你们守住外面,不得让任何人接近,饭菜从窗户送进去。”
侍卫们恭声回答:“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