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攥得极紧,越无惑的袖口被他自己蹂躏了几遍,声音终于砸落:“决不能让磐石将军活着归周!”
“是。”暗卫首领如蒙大赦,匆匆离去。
太子寝宫内,越无惑脱力一般坐了下去。在这张与姬无咎缠绵过许多次,浸满情泪的床褥上,他缓缓的用被子捂住了脸。
“姬!无!咎!”越无惑的声音支离破碎,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可真能忍辱负重!”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这场原以为的两情相悦,怕不过是自己一个人的妄想。
那个人不惜委身雌伏,不惜名声扫地,也搏得自己信任,让自己放松警惕,甚至放任了他布局。于是,他逃了,逃之前还给自己带来了最大的危机。几国联手、大军压境,一个搞不好,大越国力就要一落千丈,几代积攒毁于自己之手,报复还真狠!
坐了一会儿,越无惑终于振作起来。他脑筋急速转着,姬无咎再聪明,也还是没当过王。大军压境、联手威逼做得出来,但面对一块硌牙的硬骨头,没谁敢轻率下口。只因谁掉了牙齿,很可能会被别人抓住机会占了便宜。
自己打个时间差,只要先把姬无咎抓回来,威胁就算少了一半。只因一群数量众多的羊,要是没个猛虎带头,那大概只能摆摆架势。
城外桃花林,迂回折返的姬无咎躲开这一轮追捕,带着救他的心腹上了山顶,藏身在一处险峻山洞里。坐在洞内,对着被献上的冷硬干粮,他摆了摆手:“没胃口。”
“殿下,您吃两口啊,我们还要继续逃呢。”小将眸中尽是担忧。
姬无咎沉声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