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如此,当时就该答应他。无咎分明是很乐意当个妖妃,宁将身前身后名尽负,也要和自己纠缠到底。那些闲言碎语打不倒他,反而激起了他的胜负欲,致力于向不高兴不乐意的人示威,表明他独占了自己的得意。
疼痛自心口燃起,越无惑冷冷说道:“本王不是问你们是谁下毒,这个人本王知道。”
“是谁放任那人下毒的,自己站出来!”昭王冷凝锐利的目光,定在了前不久助他一举毁掉了磐石将军的功臣身上,寒声道:“本王不屑于连累无辜,但有的人、有的事,是本王的底线!”
那位将军前不久请辞,自明面转入了暗处。被自家王上一盯,他脸色发白走了出来,“砰”一声就重重双膝跪了下去:“王上。”
“其他人下去吧,管住嘴!”越无惑冷冷发话,其他人大松口气,几乎化鸟兽散。寝宫内只有中了毒的人微弱的呼吸声,以及两位两个人一愧疚、一极怒的无声对峙。
解药被搜出来时,越无惑面上没有半分迟疑:“打入死牢。”屋内隐蔽处瞬间落下几个暗卫,将还想辩驳的人堵住嘴拖了下去。
越无惑转身去给姬无咎喂药,他知道对方觉得无咎并非自愿,这样的下场不如死,更知道这人绝对想不到,幕后人会以这种侮辱人的毒暗害无咎。可有些事做就做了,没有回头的可能,而他亦不打算解释什么。
这一生,只要无咎不背叛他,他也不会背叛对方。所有鄙夷无咎的流言蜚语、所有对无咎下场的恶意揣测,等自己一统江山、昭告天下后,都只会流云飞散。他要他们的名字一起列入史书,非是后对帝的附庸,而是平等相待、共守江山。
后正史记载,昭王七年秋,磐石将军质于越,中剧毒昏迷,后解毒醒转。为向周国表示合作之诚意,昭王提高其待遇,安置于自己为太子时的殿室,派重兵守于墙外。
此处离王寝极近,在其后短暂的一年余之内,昭王先后兵发五国,下朝后多有前往,与磐石将军论战。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较量起来不分昼夜,胜负往往伯仲之间,而大军连破五国、一统大半个天下,昭王远程指挥的战术,与此前七年颇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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