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刻值千金…”姬无咎猛地蹿过去,一下子把越无惑拉倒了。他的唇犹带着香醇佳酿的酒香,没什么规律的生硬磨蹭着,手还不死心的去扒自己和对方的衣服。

        越无惑深吸一口气,勉强抓紧了姬无咎的胡乱点火的双手:“别闹…”无咎的武功尚未恢复,而自己喝了不少酒,自控力正是最差的时候,他可经不得自己没轻没重折腾。

        “我才没闹!”姬无咎的声音越发喑哑而委屈,醉醺醺的他把多年前的愤懑在现在宣泄了出来:“我十五岁的时候,你嫌我太年少,天知道我们明明同年同月同日生,你根本不比我大!”

        他一边闹腾,一边锲而不舍去扒越无惑的衣服,嘴里嘟囔道:“现在我二十五岁了,好吧…战场催人老,你是不是嫌弃我不如你臣子想进献给你的美人青葱?”

        “够了,我真是服了你!”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越无惑终于俯下身来,亲吻姬无咎盈满了水色的红眸,声音是即将失控的沙哑克制:“我不想唐突你,无咎。”

        …1…

        这战火纷乱的时代,达官贵族养娈童姑且正常,结成契兄弟也有,但不成婚者从无。可不管是哪一种,雌伏人下往往都是被嘲弄的一方,只因男欢女爱的繁衍才是正统。就算入宫,男妃为侍君,也远不如正常妃嫔品级高,晋升更是从来轮不到。

        姬无咎其实并不指望什么,他只想死之前不留遗憾。

        ……

        先前在殿上担忧的那位将军才接近窗户,就听见一点细碎饮泣,整个人僵硬如石。若非太熟悉了,记忆里近十年都是这位最意气风发的样子,这沙哑低弱的声音,他险些就要听不出来是谁。手攥紧树干,他眸中闪过悔意,正是曾自揭身份,游说过周王的大越使者,亦是姬无咎麾下的前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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