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磐石将军业已押至殿外。”跪在壁阶下的武将仰头,目光虔诚而敬仰。

        上面坐着大越之王,十八岁登基,如今一统大半个天下。就连最难啃的那块骨头,也被王上施计解决了。

        武将心里想着,眼中闪过叹息。外面那位周国王子真是生不逢时,明明战场上应对几国围攻,都把疆域守得固若金汤,却想不到最坚固的堡垒会从内部攻破。其实,自家王不过炸了铁矿,派使者潜入周都吓唬了新登基的周王一把而已。那位还就真吓破胆,把最出色的儿子卖了,可真是绝了。

        “呵。”壁阶上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令武将收敛了情绪。

        昭王淡淡说道:“磐石此人,若出于本国,说什么也会倍受重用。因一半异族血统,听信本王使者之言,对亲子弃之不顾,废武功充作质子,实为自毁大梁。”

        武将不敢吭声,而昭王评价了两句后,似乎也兴致缺缺,只道:“押他进来吧。”

        “是。”武将起身走了出去。

        半晌后,他率领几个侍卫,押着一个人走入殿内。

        “滚!”赤发赤眸的青年一身是伤,被反挟着双臂押往壁阶下跪倒,正极力挣扎着。赤红双瞳又冷又亮,如两点寒星,流露出英雄末路的不屈。

        昭王高高在上俯视着,一时间出了神。同样是这双红眸,十余年前在他面前,从来只有温柔、只有笑意、只有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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