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心腹属下满目怨怼之色,蚩尤无声叹了口气,最后做了个努力:“依本王之意,刑堂判决无误,汝子有取死之道,七叶所行亦并无可指摘之处,你服否?”
这一回,没人再站次席魔将那一边了。他只能握紧拳头,心里满是杀意:“属下…”
“何必纠结?”重楼瞧清了这份不情不愿,念及接下来要为新界创立奔波,心里越发不耐:“你若不愿…”他眼眉微挑,原本清俊端正的脸庞,浮现一抹煞气:“那就签下生死状,擂台上一决生死。”魔都不能妄动武力,但生死擂台除外。
次席魔将猛地瞪了过来,撞进了重楼的眼神里。那双血眸表面似有一些热度,实际上全无对实力比自己强者的敬畏,最深处更充盈着高高在上的漠然冰冷,居高临下瞧着自己。被个小辈鄙夷了!一股子无法言喻的气愤溢上心头,他当即就冷笑出声:“签!”
引出的影像里,重楼压根没用过空间法术,体现的是阵法修为和近身战。从那时起,这小子就已在请君入瓮了。蚩尤伸手抚额,手掌将眸中无奈遮掩,只语气淡淡问道:“你俩都确定?”
“是!”异口同声给了答案,可蚩尤心里已直接分出了生死。
很快,生死擂台便摆在了书房内。
这次被蚩尤召来的,除了麾下九大魔将,便是刑堂堂主和暗魔将云钰。除了知情者,其他旁观者都盯着擂台,半是好奇、半是紧张。
一炷香未过,炎波血刃染血。重楼一瞬便看透敌人防御弱点,以点破面削断了对方脖子。他甩去锋刃上的血珠,抬眸瞧着蚩尤,语气半是无聊、半是抱怨:“这战斗经验也太少了,连热身都不算,没劲!”
几个魔将没想到七叶敢这么和魔王说话,忍不住去看自家王上的表情。
蚩尤依旧维持扶额的姿势,正低着头批阅奏折。听见儿子这话,他简直气笑了:“那给你来点有劲的怎么样?”话音刚落,书案上便出现了好几大摞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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