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字被指尖狠狠戳在敏感点上的行为弄得变了调,飞蓬本能的剧烈挣扎,却导致深陷的指甲划拉甬道,带来更多的痛苦和酥痒。见飞蓬眼泪都出来了,重楼眼底一片似笑非笑的玩味:“还没开始,你就不行了?”没再给对方回嘴的机会,他拔出手指狠狠撞了进去,蓝眸的水光倏然破碎,重楼双手提按飞蓬的脚踝,将其摆弄成双腿大开任自己享用的姿势,尽情恣意顶入抽出、攻城掠地。

        “…轻…啊…”良久后,浑身酸软的飞蓬背靠凹凸不平的池壁剧烈喘息着,自然下坠的重力让他更清晰的感受着身下又重又快的来回撞击,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同时,不小心带入的温泉水夹裹些许沙砾,摩擦的感觉截然不同,重楼很快就发觉不对,在飞蓬没反应过来前,他就输入灵力并抽身退出,将之前泉沙引出,其抱着飞蓬瞬移到卧室床上。

        腰下叠好的被褥将身体抬高,自上而下的冲撞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带来的除却身体被撑开时本能紧锁的痛苦,更多是被填满充斥的满足,双腿主动夹紧重楼精干的腰身,低吟唉哼的声音不停从飞蓬唇畔溢出:“嗯…啊…你…唔…太…重…”

        重楼轻轻啃咬飞蓬颈间细腻的肌肤,语气满含恶趣味的笑意:“哦,你是让我重一点?”其双手伸入下方臀丘,轻揉慢捏使之向两边掰得更开,身下攻占的力道却加大加快,正好让自己更重更深的掠夺对方:“这样怎么样?”

        剧烈的征伐令飞蓬紧夹的双腿渐渐无力,只能搭落在重楼腰两侧,他蓝眸带水、混混沌沌,只能依着本能发出哽咽啜泣般的哀吟:“呜…别…求…停…”于情欲上素来单纯的神将自是不知,似他般强大无匹者一旦露出这种前所未有的脆弱,就只能更挑起对方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唇被直接堵上,双腿亦被魔尊分开到最大角度,身下攫取的力道更狠更重更快,势峰不停的来回撞击戳弄敏感点,带来的快感如浪潮汹涌澎湃,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飞蓬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闷呻:“嗯…啊…”。

        一次次占领心慕者的身体,让对方在自己身下呻吟哭泣,连一句完整之语都再难吐出,满足感令重楼红眸洋溢兴奋和得意,他在飞蓬唇上碾磨着,在快到顶点前将其腰臀向上撞去,自己则狠狠向前一顶!飞蓬空茫的蓝眸陡然瞪大,体内硬物直接挺入到尚未开垦的最深处,爆发的热流灌涌向内,似是标记所有,其被松开的唇缝透出一声低长的唉哼,重楼搂住他轻笑一声:“感觉如何?”

        “闭嘴!”有气无力的瞪了他一眼,飞蓬的眼神含着疲倦:“我要沐浴。”

        重楼低头在飞蓬唇上一吻:“好。”他抽身退出再把对方抱起来去洗漱,一切结束后,魔尊把玩神将柔顺的幽蓝色长发:“你这次为夕瑶一走百年多,战局倒是难得一点没管。”

        这语气听着…怎么酸溜溜的?飞蓬抬眼正好迎上重楼眸色暗沉的血瞳,片刻后终对自己被折腾这么惨恍然大悟:“…夕瑶…重楼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嗯,我知道…”重楼淡淡一笑,眼神却丝毫未改:“然这并不妨碍我吃醋,就像…”他托腮似笑非笑道:“葵羽明知自己没机会,也对我无有任何好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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