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给自己侄子点了个赞,瑶姬一如往昔三族时对飞蓬那样拍拍肩膀,她语气略带叹息:“重楼别的不提,这份心绝对实打实,当年他合并两界才稳定局势就召集我们…准备后事。”飞蓬表情凝滞,瑶姬摇了摇头:“结果大家怎么劝都不听,还是父神出面直言说风云之子自有再度凝形之日,让重楼等你才让他消去自绝之心…”直视那蓝色的迷惘瞳眸,地皇之女幽幽一叹:“我不是给你压力,这是事实,当时葵羽也在场…我真心希望你们能在一起,现在的上界哪里还讲究神魔之别?更别提以汝二者之实力,根本就无人敢多管闲事!”
见瑶姬说完后飞身上去,飞蓬抿抿唇去给自己的部曲打了个招呼,当天的欢送会相当热烈,只是飞蓬笑容温和之极的应对大家的敬酒,身边的瑶姬笑意盈盈、葵羽眼圈通红,重楼则从头到尾黑着脸自是不提。
是夜,奢华的魔尊府邸,寝宫,魔尊搬出了专门给神将酿的酒。一番推杯换盏后,飞蓬便似曾经在神魔之井打完架喝醉酒一样,乖乖巧巧的躺在重楼身边。重楼托腮凝视他的睡颜,半晌后终于也困了,其悠然一笑,习惯性的凑过去偷吻一下对方的唇角,小声道了一句‘好梦’就揽住飞蓬的腰拉好被子一起睡了。
清晨,一阵吵嚷声从寝宫前殿传来,飞蓬揉了揉额角,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才明白那是重楼的书房,作用是讨论事务,里面的声音有他熟悉的,比如当年常常来神魔之井找魔尊汇报魔务的溪风,可终是重楼雄浑又沉稳的声线最明显。
神将很是淡定的拉过被子继续睡觉,顺便还设下一个小型结界隔音,如今的两界事务还在重楼之手,他便无权搀和。不过,该布之局都已经定下,自己和沧溟的部曲愿意听令行事为神族争取利益,现在只是开始,再过段时间,重楼大抵更要头疼了。
结界被撕开时,飞蓬只懒散的睁开眼睛,发现重楼时又继续闭阖,本来尚处郁闷的魔尊见他如此反倒是一点气都生不出来。略带好笑的躺下抱住对方,神将归来自不可能不为神族,这种静默之崛起终会以天帝、地皇所想的权柄平分为结局,反正做主者是他们两个,就当做是情趣吧。重楼再清醒时,只看见一张字条‘不日即归’,他一点没意外于飞蓬的离去,淡淡一笑便起身继续处理事务。
第4章、微雨燕双飞
再说飞蓬,将布局左右斟酌、查缺补漏了一番,他告诫手下部曲以尽量和平演变的方式夺权,非迫不得已勿要掀起最高层大战才孤身离去,这一走便返回天心宗。结果,迎着同门七嘴八舌、义愤填膺的关切问候,半晌他才明白过来,原来‘真相’已经众所周知:被翌晨下了连心水的自己为保护他坠落寒髓神泉,结果阴差阳错解开了咒法,恢复理智的瞬间,实力大进自救成功,最终其因心软阻止几位同门与好友灭杀翌晨,却也心灰意冷的云游上界以散心。
得知涵濂、菱毓闭关,飞蓬保持温和却略带郁郁的神情支开同门师兄弟姐妹,孤身一个返回所住的院落。关上寝室门,他扑倒在床上笑得东倒西歪,这到底谁编的?天心宗榜眼岷岳,还是魔煞门首席澹台韫?不管是谁,真是…太有才了!一个月后,天心宗所在城池内,灵悦阁顶尖包厢,飞蓬坐在主位,岷岳、涵濂、菱毓和澹台韫、流觞、菀离皆赫然在座。
岷岳语气小心翼翼道:“神将,大家以为您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了,既如此,自然需要为弈风的失踪找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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