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事实证明这真是个错误…被深深的吻折腾的喘不过气时,飞蓬模模糊糊的视线瞅着床幔想到!他连重楼的手滑入衣服下摆都没注意,而逡巡揉捏的手火热之极,点燃从未有过的情欲。直到被分开双腿时,飞蓬身体明显一僵,重楼眼底欲把对方拆吃入腹的欲望亦是一滞,他深吸一口气停止所有动作,给飞蓬理好衣服道:“抱歉。”
表情有点复杂的看着整整齐齐的白衣,再想到适才自己清醒时,上衣敞开、下衫尽褪的情况,飞蓬扯扯嘴角,一脚把重楼踹下了床:“魔尊不是说魔务繁忙吗?还不快去!”重楼无言以对的抽抽嘴角,他深深看了飞蓬一眼,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一声‘好’。
水阁,魔尊瞥过平时常泡的温泉,却进入了冷泉,冰冷的水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欲望被压下的同时,如释重负的重楼唇角翘起了一个绚烂的笑容,至少,飞蓬不讨厌他的触碰,其他的,现在想未免太早,只需要保持原状即可。
转眼,这样温馨又暗藏暧昧的生活过了三百多年,飞蓬素来谨慎的性格令他住在重楼寝宫内无有引起丝毫的注意,在魔宫的魔族侍从本就被魔尊以灵魂法术掌握,如今又下了禁口令,是故魔族高层完全不知晓其存在,直到一个意外发生。
“尊上,这一期的魔务…”天魔族,接到天魔女葵羽通知的重楼怡然不惧的站在飞蓬昔日部曲的包围圈里,众神灰头土脸的样子映衬魔尊干干净净的仪容,更激起怒火,攻击便更狠更重,招招式式冲着脸砸去,不料重楼此刻正想着飞蓬,就不假思索用联系的魔器传音道:“放寝宫,本座晚点再回去。”躲过葵羽突然出手的攻击,重楼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明白天魔女是猜到神将最近皆住于自己寝宫而暴怒,魔尊不以为意反回以灿烂得意的笑容,于是战火就越来越激烈。
第5章、旧事如天远
另一边,溪风等几个魔将面面相觑,只得按照魔尊所说去寝宫,可刚刚推门进去就脸色一变,因为室内有未曾掩饰的神力波动,纯净强大远远超过在场几个魔将,他们脸色严肃起来,戒备警惕之色尽显,配合默契的轻轻一步步接近帘子放下的床。
床幔内,昨夜大醉一场的飞蓬本来懒洋洋的躺在被褥里,此刻却凝起眉头,来者倒是有几个熟人,溪风自不必提,还有两个弈风见过的魔道大派掌宗,竟都是重楼一手培养出来的。知晓自己大概被当成心怀不轨的刺客,飞蓬深深叹了口气,在床外听见的几魔谨慎留步时,眼神掠过被他们放在门口的一摞魔务,声音因初醒略有沙哑:“东西放桌案上,你们可以走了。”
溪风、莲殇、闻弦以及魔煞门掌教雷逖、魅女门宗主安倩,五位魔将,要不有家有室、要么风流倜傥,对这样的声音瞬间就想歪了:魔尊不是不近美色吗!不过,实力最强的溪风眼底滑过一抹深邃,他作为对重楼的往事知之甚多的左膀右臂,总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便上前一步:“能否请阁下一见?”
一道身影伴随轻笑从揭开的帘中露出,白衣如雪、长发如瀑,其脸色带着些红晕,让本就想岔的几个魔将更想入非非,而魔煞门掌教雷逖、魅女门宗主安倩定睛一看,瞪大眼睛:“你…天心宗弈风?”但现场只有一个魔脸色大变急速后退,正是溪风!然雪亮的剑光如影随形,硬生生削断他一半飘逸的头发,其苦笑着停在那里,几个魔将勃然色变,来不及想就欲出手相助,可剑光乍停并消弭,溪风则恭恭敬敬躬身一礼:“见过飞蓬将军,请恕吾先前之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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