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的魔族五花八门,有些特殊能力者,倒也不少。因此,一缕异力侵入府邸之初,府内阵法是真的没有反应,可飞蓬不会那么松懈。
恶意令身经百战的神将第一时间醒转,却留恋于舒舒服服的被窝,只颤了颤睫毛。他手指微动,溢出一抹精纯神力,击散了那道黑光。
“噗!”鹫魔猛地喷出一口血,灵魂从最深处开始溃散。在藤萝惊骇的目光下,他死不瞑目的颤抖了两下嘴唇:“古…神族…”
下一瞬,只剩下漫天黑气,散为齑粉。那是用生命和灵魂进行的诅咒,是法则承认的等价交换,死也要报复敌人一回。
睡得迷迷糊糊,飞蓬被凭空而来的一阵黑气淹没。依旧伤不了他分毫,便被再次溢出的神力打散。
但也有负面情绪流逸,融入到寝室内的魔界灵气里。那点儿稀薄的气息,像是空气里多了一股辛辣的气味,令熟睡的飞蓬动了动鼻翼。可那双蓝眸依旧懒得睁开,他顺从飘荡而空茫的情绪,睡得越来越沉,放任自己坠入到一段久远的梦境里。
深雪域别居,正值夏日,天依旧阴沉沉的,夏雨倾盆而下,打湿了窗外常年不化的雪,又随着夜晚到来,再次凝聚成冰。清晨没有鸟语花香,只有清冷却还算清新的空气,隔着层层叠叠的纯黑床幔,往里渗透。
飞蓬睁开眼睛,迷茫发了一会儿呆,才起身为自己煮了一壶清茶。他换上一件雪白裘袍,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雕花大床旁边,推开小门进入自己平日里不怎么去的小书房。
那里没有窗户,但屋子里有味道很好闻的熏香,温度不冷不热。入目是圆圆的床铺,围着床铺是一个个书架,各种各样的书籍都有。不过,与外面的寝室有一点一样,都没笔墨纸砚。
飞蓬拿起昨晚没看完的书,坐在柔软如棉花的云床上,后背靠着舒服的软枕,眼神随意扫了一圈。大半个月下去,每个书架最下方那一层的小食糕点还是不少,那个魔真是准备了不少。他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心底的怒意和讥诮。
当然,整整半个多月,再难处理的公务,以魔尊的速度也该差不多了,这难得平静度日、不用受辱的好日子,想必快到头了。飞蓬象征性翻了几页书,可那残酷而真实的念头生了出来,便再也摆脱不了。他忽然间有些情绪失控,觉得心烦意乱实在看不下去,便站起来伸手,把手中的书朝原本放置的高处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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