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张了张嘴,无法回答。
“飞蓬老师生性高洁,绝不会乐意如此。”楚惊鸿深深看了重楼一眼:“弟子妄言,亲疏有别,您还是考虑清楚的好。”
重楼的脸色顿时沉郁起来,赤瞳里闪动挣扎。他感念群星界无辜者之苦,但若是为此和飞蓬产生冲突,便不好抉择了。
他们说着,倒是谁都没发觉,飞蓬的耳朵轻微动了动。
良久,蓝眸睁开,飞蓬松开了手,任群星界主倒在地上抽搐。没找到办法救那个也算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飞蓬颇为失望,又看了一堆乱七八糟、挑战三观的玩意,不禁心情更差,脸色也沉了下来,当场就布置幻境丢了过去。
听着惨叫声当即响起,重楼眼疾手快设下一个禁音结界,才问飞蓬道:“你想怎么处置他?”
“此为魔界内务,本将本不该插手。”飞蓬深吸了一口气:“可此人实在罪大恶极…”
重楼摇了摇头,难得打断飞蓬的话:“受害人遍及各道,而他未入魔界,这锅魔族不背!”他正色道:“魔族也有底线,这种把所有飞升者按属性分为人和鼎炉,以他人所有悲惨成全自己一个,甚至还想血祭全世界的行为,我魔族干不出来!”
听见重楼维护魔族,飞蓬若有所思,又回归正题:“我的意思就是现在这样,幻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遍遍直到魂魄消磨殆尽。”
重楼拧起了眉:“只是如此?”
“那还要怎么?”飞蓬反问了一句,见重楼明显不快,又劝了一句:“残杀会沾染因果,没必要再次揭开受害者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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