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后,飞蓬先去沐浴了,重楼本该和群星界一样,过去给他帮忙。但这一次重楼没敢过去,他只放好水,摆好洗浴用具和干净舒适、身量正好的亵衣,就乖乖拉上浴桶前方的帘幕,转头去铺床了。

        飞蓬穿好亵衣走出来的时候,发丝上还隐有未曾干透的水汽。他捧过重楼递过来的花茶,品了一口又一口,正是自己最习惯的温度、口感和甜度,原本复杂的心情略有好转。

        感受到气氛总算没那么紧绷,重楼本身亦松了一口气。他掀开被褥示意飞蓬上床,免得室内温度太低,此时恰值魔界寒冬。

        飞蓬钻进被窝,坐在床内靠着身后摆好的枕头。他手捧着空掉却还有热度的茶盏,目光有些空茫的看着角落。

        重楼不敢打搅,少顷,他才听飞蓬轻声说道:“你去过深雪域了,那里怎么样?”

        “很冷很干。”重楼小心说道。

        飞蓬偏过头来,语气里有淡淡的叹息:“我在那里待了三十年,逃过一次,让你抓了回去,沉睡二十年,然后你差点杀了我。”

        重楼整个人僵在床褥上,像是一块赤红色的雕塑。

        “所以,我不喜欢深雪域,也不喜欢那里的任何东西。”飞蓬移开视线,语气似叹似笑:“不是你做得不好,实际上,就算是那三十年,你也常用深雪花和各种灵果,每日精心准备好易吞咽的流食。但因为我不接受,你基本上都是用灌的。”

        重楼的脸色更白了,嘴唇也颤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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