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脸色发白:“也就是说,我看见的只是我的欲念?”

        “对。”飞蓬瞧他样子,若有所思道:“你看见什么了?”

        重楼血色尽褪,几乎不敢相信。他确实想和飞蓬亲近,也承认并非没有更进一步的幻想。可幻想里绝不包括自己成为魔界一方势力之首,却将飞蓬困锁方寸恣意践踏。那样伤害对方,又有什么资格言爱?

        这么想着的重楼,并不知晓心魔欲境虽能勾起阴暗心思,但有一种情况会成为例外——若有人早已将心中妄念付诸过实际,那往往会造成欲境判断失误,截取发生过的经历制作幻境,反令敌人顷刻间识破虚实、挣脱出来。

        看着重楼蔫了吧唧一声不吭,飞蓬心里也猜到了原因。

        他阖上眼睛,想着昔日床笫间种种荒唐,耳垂发烫之余,更是乐得不说,任由重楼越发忐忑,甚至还生起几分难言的快意。让你当年那么偏执,这不,好不容易失忆了能做一回正人君子,却被弄得怀疑人生,该!

        群星殿内

        夏使抬眸看向脸上浅笑分毫不变的侍女,温声道:“你捏了不短时间,连频率都没变过,想来很擅长弹琴?”

        侍女心中了然,收回手躬身道:“是,大人稍待,小婢去取熟用之琴。”她脚步轻盈优雅地离开殿堂,去自己住的侍女院取琴。

        期间,她碰上另外一位容貌清秀的侍女。那女子额上有蓝色印迹,服侍之人的地位尚在她之上,柔声道:“夏使大人还在看水镜吗?春使大人适才传讯说要回来,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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