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尽量拖延着异兽们的速度,它们中了瞳术后时而迷茫,却时而又甩头来攻,但总体上战局不再那么艰难。
飞蓬眉眼间的紧绷缓解,对重楼此前不愿用瞳术的行为,了然一笑,并无责怪之意。他纵身跳到长廊尽头,抓紧时间破解起机关。
重楼身上的擦伤越来越多,却始终守在飞蓬背后,半点不曾躲闪。
“轰!”长廊尽头的石门闪开一道缝隙,飞蓬脸上绽放一抹灿烂的笑,转身剑光如雨,硬生生隔出一段距离。
重楼配合巧妙,闪身冲向石门,手掌揽住飞蓬的腰,将人一起带了出去。
可是,就在他们即将脱困的那一霎,石门两侧莫名喷洒出浅红色的雾气,浓重的异香扑面而来。
来不及闭气的两人一起中了招,热度自肌肤沾染处瞬间散播开来,烧得人理智全无。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石门已轰然封闭,将异兽通通关在里面。
“唔…”飞蓬甩手把重楼摔在石壁上,重重咬了上去。瞧着那双红瞳同样弥漫血丝,他心头的最后一丝清明涣散开来,只一个念头飘过。难怪那些异兽数量不少,要是机关内定期喷洒这种强效春药,直接控制繁衍力度,异兽自然永存。
钝痛传来时,重楼的理智稍稍回转。他满头热汗、脸色通红,用力蹬掉被褪到膝盖上的下裳,喘息着夹紧飞蓬的腰,将原本无意识的挣扎反抗尽数转为配合:“飞蓬…飞蓬…”
可飞蓬如今的内力尚不如他,此刻自然已失了神智。重楼的声音让他莫名有些烦躁,直接以吻封缄,扣着腰的力道也更大,身下的律动挞伐更是全无收敛,是最本能的占领和攫取。这令鲜血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染红裸露着无法沾地的脚踝上,最后滴落在石门前一片狼藉的廊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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