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原认为只是点头之交者,为救自己冒险,又是飞蓬不可能忽视的。饶是现在立场敏感,他也还是决定开口:“现在却是过意不去了,重楼。”飞蓬低下头,有些艰难道:“你能…只关押他,暂不伤性命吗?他出卖情报造成的损失,等我拿下魔瞳宫,再想办法补给你。”

        “他的事,你补给我?”重楼加重了语调,似笑非笑道:“如果我不答应…”飞蓬猛地一震,而重楼已将黑袍撕碎扯下,只有少许布料被机关卡住。他抬起飞蓬的下颚,指尖点在唇瓣上,认真问道:“飞蓬,你会选择我,还是他?”

        飞蓬将头微微后仰,叹了口气:“你真是…我还是会救他,放他逃离魔教…”感受到下唇上的手指无意识加重了力道,他眸中闪现笑意,忽然张嘴含住了指尖,一点点亲吻起来:“可是,我会把整个魔瞳宫都给你。这里面,当然也包括我。”

        重楼的眸色一下子亮起,又因指尖上无比湿润的触感,再次沉了下来。他轻轻勾住飞蓬的舌头,撩拨了几下,终是怕飞蓬不舒服,很快就拔了出来。

        “嗯…”飞蓬轻喘了几声,从刑架上被解开。此刻,他已经完全赤裸了,身上的伤口有深有浅,紧闭的穴口下到处是凝固的精斑和干涸的血迹,一副惨遭侵犯的样子。

        重楼深深凝视着他,那双蓝瞳极富灵气活力,半点疲倦都没有,反而流淌着欣然笑意,就这么安静注视着自己。仿佛自己不管对他做什么,都会理所当然接受。

        “你休息吧。”重楼轻吻了飞蓬的眉心,叹息道:“等这个人救你,我会以谁发现谁解决为由,把任务交给刚刚那个混账。”那么恶心的眼神,飞蓬肯定也憋了火气,他又是魔瞳宫的人,就交给飞蓬自己清理门户吧。

        飞蓬笑容更深,语气透着几分撩拨:“真不来一个离别纪念?”

        “别胡闹。”重楼无奈又纵容的看着他:“如果我没猜错,那个人虽说心有不轨,但多半还是能猜到,你落到这个份上,是没用瞳术。”

        飞蓬眨了眨眼睛:“我会和瞳主说,我发觉你会瞳术,才没敢用魔瞳宫的武学,只能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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