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着耳畔越发粗重的喘息声,飞蓬越来越不自在。好在他就算动作没轻没重,本身对重楼就已是足够的刺激了。

        “嗯…”重楼低哼一声,忽然拔出手指,将飞蓬按倒在袍子上,摆成了相当屈辱的跪趴姿势。硕大顶端顶上了翕张微红的穴口,蹭动几下挑开了软肉,便没有再深入。

        滚烫热流迸溅出来,一些射入体内,一些从腿根往下淌,飞蓬直接闭上了眼睛。他感受到温柔的吮吻落在后背、肩头上,伴随着手指在整具身体上勾划鞭伤、破开伤口带来的痛苦。

        静谧的拥抱里,血腥味越发浓重。飞蓬心想,很快就要结束了,重楼只要以这个姿势打晕自己,再随便盖一件衣服遮挡,把肩颈和后背上某些伤口露出,便坐实了自己又受蹂躏的假象。

        “对不起…”可就在此刻,重楼忽然浑身一紧,他极迅速的说了一声,便按住飞蓬的腰、制住双手,将阳物往内缓缓插入。

        飞蓬闷哼一声,手指徒劳无功的抓挠地面,却没有半分怀疑。果不其然,石门开启的声音响起。

        “谁让你进来的?!”掌风扑面而来,冰冷肃杀的声音同时砸下,让出生魔瞳宫的奸细牢头只来得及看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他跪在地上,老老实实说道:“启禀教主,属下截获一封传书。”

        完全把这人当做死人,重楼强压下胸中怒火。他抽身而退,手指点过飞蓬身上各大穴道,力道轻的完全没效果,但看起来绝对举重若轻。

        至少,飞蓬再也没有动弹过,连声音都没有,这配合实在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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