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哭着说疼的样子,可一直都惹人疼的紧。”说着,魔教教主便打算扒了对方的底裤,却又想到什么而停下动作。他没有回头,只随意对身后的牢头与狱卒摆了摆手:“你俩退下吧,明早再来。记得带桶水,把他给本座洗干净了。”
牢头微微一笑:“是,教主。”
狱卒不吭声,只行了个礼。他的手扣在袖子里,指甲扣进了掌心。
“啊!”死牢的石门关闭的那一霎,已走到外面的两人听见了一声喑哑的痛叫。他们的目光恰在窗口处掠过,只见黑云浓密、暴雨将至。
一如教主被血剑客出卖而伤重逃回的当日,那是一年之前——
“哗啦!”飞蓬是被水泼醒的,狼狈甩头发的时候,他对于自己四肢被绑毫不意外。
飞蓬甚至犹有余力思索,重楼居然没气到失去理智杀了自己,实在是令人惊讶。抱着这份惊讶,他安静靠在临时安装的刑架上。那双重楼从初见就很喜欢的蓝眸,一如既往沉静澄澈看了过来。
可那份生死置之度外的冷静淡定,只让重楼怒火更深——
“嘭!”后脑勺猛地撞上刑架,是重楼扣紧了飞蓬的脖颈。
他垂眸凑近,瞧着这个容色清冷无惧的青年,直到对方微微凝眉往后靠,才冷笑出声:“少盟主不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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