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神魔之井,隔绝了神界的种种时,青年悄悄松了口气,嘴角却不自觉露出了一抹苦笑。虽然麾下部曲已全部堕魔,神界再无一丝留念,自幼在神族长大的他,终究也还是颇为感叹。
不过,这伤春悲秋的想法没过多久,便被耳畔的吆喝声与落下的鞭子打乱:“啪!”负责运送俘虏的魔将不耐烦的骂道:“都老实点,从这里跌落下去,你们就等着魂飞魄散吧。”
这般说着,其一只手持地图,另一只手执锁神链,拉着整整一大队的神族俘虏,小心翼翼走着固定路线。
闻言,飞蓬瞥过神族被俘虏者或惊惧恐慌、或者死意渐生的眸光,小小的撇撇嘴。吓唬谁呢,这神魔之井的桥面,自己和魔尊打架都不知道砸掉多少回,连本身亦掉落过无数次,不就是飞上来困难了点、黑暗了点,容易滋生心魔嘛。
可魔将的警告,终究没起到多大作用。没过一会儿,飞蓬看着队伍里不惜生死往浮空桥下跳的神族们,再掠过魔将大怒出手,把想效仿但由于恐惧迟疑慢了一步的其他俘虏控制住,不禁暗暗点头。聪明人啊,死在这里的确比被送到魔界要好。
至少,重楼偶尔言谈间并未隐瞒自己,被送入魔界的各族俘虏,往往会成为战利品。运气好遇上好主人,还能有堕魔成为对方部曲的机会;若遇上嗜好特殊的,比如茹毛饮血、弑杀好色的,自是生不如死。
想到重楼提起后者时的不屑,飞蓬心中揣测,只怕重楼麾下的嫡系魔将,大部分是前者,而知晓魔族通往下界通道的,也应该是这些个魔将吧?不甚肯定之下,前方光芒大亮,飞蓬立即收敛心思。他脚步沉稳的踏过最后一步,魔界已至。
不过,整个俘虏队伍,如今只剩下了一半不到的神族,还全是脸色惨白瑟缩之辈。对此,飞蓬只暗自一叹,没胆量自尽便该勇于面对难以预料的未来,这些年轻人,比起昔年三族之战高傲却不乏实力的战友们,实在差的太远了,下场只怕不会好。
“哟,回来了?”正在此刻,一声戏谑的笑语传来,近在咫尺的一座大型堡垒中,飞出一个背长双翼的异种魔将:“全是小兵,就没一个重量级的俘虏吗?”
押送俘虏的魔将翻了个白眼,丝毫没提半路死掉的那一半神族:“重量级,真有重量级,咱们这种只是混混军功的,能捞到手吗?”他甩手一挥,锁链化为一条手链,被其戴在腕上:“这些怕是拷打也没啥价值,我建议,全弄去挖魔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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