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你!不是说随便一个魔将吗?!”被狠狠掐住脖颈,再次跌回床上,飞蓬呼吸困难之余,又气得要吐血。事实上,伤上加伤如他,也确实唇角不停溢血。
交手那一瞬间认出来人,重楼还算及时的收回能收回的力量,但发出去的也已经重创了飞蓬。其眼中针对敌人的森寒稍有褪去,取而代之是懵然及狂怒:“飞蓬,你搞什么鬼?!重伤来刺杀我?”这般说着,红瞳又隐藏着慌乱庆幸。
“咳咳,重楼,你先松手。”干咳不已的前神将苦笑道:“我只是想借道回人间,你用不着这么小心吧。”甚至在一招之后,动用空间法术封锁了整个房间。
重楼握了握拳头,垂眸掩饰住那抹暗沉,想到飞蓬刚刚所言,也明白是误会。可他并未松手,只稍稍放松了力道,保持着压着飞蓬的姿势,冷冷的问道:“本座需要一个解释,关于神将为何重伤未愈还敢来魔界,又为何说借道却对本座动手。”
这等近乎于审问的冰冷口吻,让飞蓬感到不太高兴,再想到自己绝无希望的感情,他干脆回以毫无感情的漠然态度:“吾以轮回脱离神族,此番为救旧友夕瑶潜入神界,和神树两败俱伤。故为策安全,不能从神魔之井离开,是以借道魔界。”
飞蓬淡淡说道:“若魔尊愿手下留情,便算吾欠你一个人情。若不愿,现在的确是动手的最好时机,绝不会有后患。但看在三族时期我放你走的份上,望你保住夕瑶。”
闻言,重楼的脸色更冷了,连带周围的气势令飞蓬觉得连呼吸都困难。气氛凝滞了不知道是一瞬间,还是很久,重楼突然一指点在飞蓬心口。于电光火石的一招间,白巾早已破碎,温热的触感令飞蓬才察觉这一点,忍不住心头剧烈的一跳。
可重楼又松开手,冷声道:“你和神树到底怎么斗的?神体千疮百孔,觉得自己很厉害是吧,不找个地方好好修养,还借道?!感情我那天说得,你根本没认真听!空间通道必须魔将级别能入,完好无损出去得瑶姬那个水平,你是嫌命长吗?”
心情不愉的飞蓬下意识便想反驳,但想起自己或许能坚持住,却无法保护夕瑶的魂魄,又默默闭上了嘴。可赌气的他并不想承重楼的情,只偏头避过对方怒气中难掩关切的目光,硬邦邦回答:“多谢指点,我知道了,还请魔尊放行。”
这个样子,你让我放行个鬼!重楼额角青筋欢快的蹦了蹦:“要我提醒你,为何今晚会出现在这里吗?我手下魔将有招惹你吗,你要去搜魂再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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