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难。”就是怕不好吃,所以才练习了很多遍,重楼轻描淡写的回答,已按照考试顺序找了第一门课的题库。
飞蓬笑而不语,没点破重楼私底下的努力,眸中的笑意却是更真切了几分,不再是之前那样,多为看好戏的意味。他连续吃了几个点心,才开口道:“要我帮你精简一些吗,有些题型是重复的。”
“不了。”重楼摇了摇头:“这些题目,都是你编写的,不是从网上找的。你费了这么大劲帮我,我当然要做完,掌握踏实对我也是好事嘛。”你一番好意,我绝不会辜负。
飞蓬没再说话,重楼练习着,不知不觉已夜色更深。
听着耳畔的呼吸声变得平稳,重楼偏过头来,瞧着飞蓬阖眸靠在椅背上睡着,眉头不知不觉拧起,重楼伸手想要抚平,又踟蹰不定的收了回来。他轻轻站起身,从床上拿来一床轻薄舒适的被褥,悄悄盖在了飞蓬身上。
之后,重楼抱着飞蓬的笔记本,回到了自己房间里。清晨时,他看着渐亮的天色,揉着眼睛洗了把脸,转而动手煮了一大壶茶,收拾一番后,才再次去飞蓬的房间。
少许斑驳晨光正透过窗帘,撒在飞蓬的脸上。听见门响的动静,感受着近处多出的微微热度和鼻翼附近缭绕的清香,他无意识的低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唔?”
原本不怎么愉快的梦境带来的情绪,如迷雾般,被当即印入眼帘的青瓷茶碗和茶香驱散,耳畔传来了重楼温和的声音:“喝杯茶?”
“嗯。”飞蓬接过茶水,轻轻抿了一口。温度正适宜,清甜中带一点点苦味,茶叶已被滤尽,茶碗里只有茶水,喝起来更为舒适。他放下茶碗的时候,早先还拧着的眉宇已悄然舒展:“做了多少题了?”
自觉和飞蓬的关系没到亲密无间的地步,重楼没去问飞蓬梦见什么了,竟那样蹙眉。但看着飞蓬心情好转,他无疑松了口气,便轻轻偏开头,端起另外一杯茶,囫囵吞枣饮了下去,打着哈欠道:“做了三门课了,都是第一天的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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