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您没谈过恋爱吧。”泼辣的红衣女子捋了一下头发,漫不经心的笑了一声。
帝释天或者说蚩尤,硬是被噎的哑口无言:“你这丫头…”
“啧,实话实说罢了。”红衣女抱臂而立:“徐长卿传来的消息,我也告诉前辈了,前辈打算如何?”
蚩尤挑了挑眉:“重楼不是说,要多给内院老师的钱款,他会买单嘛。既然他付得起,那就随他去吧。”说完,他转过身,便欲离开。
“魔宗最近可不怎么太平。”女子没有追过来,只淡淡提醒了一句:“魔尊给那位伪造身份,看起来万无一失,但总归用的是魔宗势力,不是查不出来的。万一,有人觉得那位是突破口…”
蚩尤脚步一顿,没有说什么便走了。
飞舰上,飞蓬试了一圈新装,心想重楼的审美果然一如既往的好,挑出来的全是适合自己的颜色与款式。这样的好心情持续了许久,直到接到蚩尤一张传信,他瞧着那行苍劲有力的字迹,拧起眉头。
可没等飞蓬细想,重楼就回来了:“飞蓬!”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怀里抱着一个花盆,脸色是失了血的苍白,面上却满是欣然的笑意:“飞蓬,快出来看看这个!”
飞蓬将门打开,微微一怔。那是夜幽昙的花,还是万年份的。此物对先天神族有很大裨益,九天在水碧幼年时,就曾赐予一朵给她。
重楼很开心:“华清高手如云,但只要你把这夜幽昙花服下,就算不小心把我的玉佩弄丢了,也不会有人能识破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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