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件物品,可以放于一处,不许他人赏玩;喜欢一个宠物,可以养在身旁,不容他人触碰。但若是喜欢一个人,难道赶走所有想接近对方的,自己就能得到他吗?

        重楼几乎不用想,就干脆利落的给了自己一个否定答案:当然不。

        这惊鸿一瞥所遇之人,如风般潇洒,如云般飘渺,是一个自由自在的灵魂。若囚在一处不容他人接近触碰,纵给他千般奇珍、万般异宝,也只是困人为笼中鸟、掌心雀,何其自私卑劣、何其残忍冷酷?

        黑暗的念头从未升起,重楼这一瞬展露的笑容,是曾经的他绝不会有的纯净。扫视了一眼飞蓬所在的方向,他想了一会儿,悄悄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另一个房间里,飞蓬原以为自己不可能睡着,可喝了茶、吃了点心,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星子,竟渐渐生了睡意。

        重楼悄然推开门,伸进来一个头时,就瞧见飞蓬睡得很沉。他看了一下床上半铺半盖、松松垮垮的褥子,没走过去给飞蓬重新盖好,而是悄悄后退,把门轻轻关上了。

        走到主舱,重楼调整了客房的室内温度,以一点点上升的方式,使满屋温热舒适。瞧着屏幕上显示温度已上升的提示,他才放下心回到自己寝室,完全没有趁着飞蓬未反锁房门,就多去看两眼占占便宜的想法。

        如此,重楼自然也就不知道,在自己回到寝室后,飞蓬睁开了眼睛。那双湛蓝瞳眸毫无初醒的迷蒙,有的是清醒的思索。飞蓬召出照胆神剑,低语道:“重楼这是改了性子吗?”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照胆剑灵的声音,在飞蓬识海里响了起来。

        飞蓬莞尔一笑,指腹轻拭剑刃,默然的态度显然也并不抱有希望。

        “不过,魔尊是比以前规矩多了。”照胆沉默片刻,又开了口:“他以前趁你睡着是占了便宜,可从来没真正过分。不然,我再是修为不到、无法出声,也早就跳起来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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