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丢出此言,已随意地提筷开吃,却发现重楼没个动静。他不解地抬眸望去,然后便是一愣:“你这是什么表情吗?哦,是最近没酿吗?”
“不,还是酿了的…”重楼扶额暗忖,飞蓬不见得能喝醉,也不可能和过去一样毫无顾忌。可是,喝酒会喝出汗的,而飞蓬肯定要沐浴。
他犹豫一下,拿出了一壶好酒,很实在地提醒道:“等会儿喝完了,你起身如果一只脚轻一只脚重,就等到睡醒再沐浴吧。”可别踉踉跄跄地摔到了。
飞蓬:“……”他气恼地瞪了重楼一眼,没好气地抢过酒壶,先为自己倒了一杯,接着给重楼倒了一大碗:“我一杯,你一碗,喝光!”
但飞蓬被封印后下降的体质,去饮用重楼为了彼此专门酿造的美酒,还是没撑住地喝醉了。
在说了包括“没有恨你”、“还没原谅但能理解”但不限于“态度…承诺…暧昧”等种种控诉之语后,折腾了一番的飞蓬总算在重楼怀里安心睡着了。
只苦了重楼,他听得难分心中是喜是痛,只整个人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池中的一座雕像。
飞蓬又一次醒来,重楼备好了整整一橱柜饭盒的菜肴,配着排好顺序的药袋,正和玄霄说着些什么。他动了动耳朵,抬手掀开床帘。
果然,重楼考虑到自己醒过来可能想听,这次把阵法设在了帘幔上。飞蓬眯了眯蓝瞳,倾耳聆听他们的对话。
“魔尊,我很好奇…”师弟玄霄的语气颇为古怪:“你做得这么细致入微、全面彻底,师兄他…是完全不懂厨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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