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诛,哼!”埋在飞蓬心底的郁气不自觉上涌,他把碗底重重磕在了被褥上:“偷偷摸摸、龌龌龊龊,真不愧是恶念化身!”
热乎乎、油辣辣的面条微微一晃,还好没被震出来。
但重楼顾不上注意这个,只因飞蓬冷凝了眉目,蓝瞳锐利地直视他,嗓音冰凉地刺了一句:“我是不是该庆幸,你那个时候还挺忙的,没时间动手享受,更没想对我玩点什么新奇的花样!”
对此,重楼垂眸不语,一副任凭指责的认错模样。
飞蓬见他一副不回嘴、不辩驳的样子,原本膨胀的怒气无处宣泄,但并没有慢慢消解,反而埋在心里如燃烧的烈火,愈演愈烈。
这让他即使颇感无趣,一味地低头吃面,也味同嚼蜡,并不因美味而舒展眉宇。
弥漫室内的无形压力,让重楼有自己正在窒息的错觉。他坐在床尾,无措地僵直身体,尾指不安地勾动几下,连自己的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直到飞蓬冷着脸吃完放下碗筷,重楼想到他再气也还是补充了些许灵气,才悄悄呼出一口气,迅速起身接过来处置掉。
重楼又用空间术法搬来一张长桌,端来一大壶清茶配好茶盏,一起摆上去,并为飞蓬放好靠枕。
“飞蓬,我从无羞辱你的想法,那种东西,更是连想都没有想过。”直到此刻,重楼才鼓起勇气,借着把一本崭新游记递给飞蓬的机会低下头,嗓音低沉地说道:“还是事后让游弋、青竹去查,才发现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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