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作甚!”重楼不得不收手,气势却不自觉放得更大,直把在场所有人压迫到不得不跪。

        青竹半边身子砸进土里,艰难地把自己拔出来:“请您息怒,可这罪魁祸首的刀不能现在死。”

        “是的。”游弋也是同样,苦笑劝道:“您好歹等等将军,总得给他一个出气筒吧。”

        重楼收回炎波血刃,可脸色没有丝毫好转:“不必。”他深深吐出一口气:“毒药循序渐进,是看准我的私心。”

        “若开始没有借此逼迫飞蓬,后面的毒素根本不会发挥。”重楼垂下眸:“为了保我性命,飞蓬几乎魂飞魄散。待他醒来想明白,绝不会原谅我。”

        中招去找飞蓬,本就是自己的私心。要是没有后边被算计的失控,不仅顺理成章地满足私欲,还能借机把暗恋多年的心意说开。之后没来及想,可自己定会以追求者身份诚挚地表示歉意,拿出不在意上下、请飞蓬做回来的诚心,同时接手禁地里的阵法,着手于父神的复活。

        那么,待魔界责任转移,自己孤身一人与飞蓬再无本质敌对后,便能慢慢缔造彼此间崭新的关联。重楼在这几个刹那里想了许多,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

        只见忠于自己的两位魔将都面带焦虑,青竹更是急忙问道:“所以,您完全不打算挽回了吗?”

        “整整二十万年,尊上!不是一年两年,您坚持了那么久,可不是为了放弃的。”发觉重楼沉默不语地似是默认了,青竹更显不安,直言不讳劝诫道:“我本源魔族从来为所欲为、但不后悔,只知错就改!您伤了飞蓬将军多少,就用日后的时光补回来,为什么要放弃呢?!”

        游弋也是摇头:“您该和飞蓬将军好好谈谈,那位从来不是不讲理的人。”

        魔尊把这次意外完全归罪于他本身,但其实众生恶念的算谋直击人心,根本不是能躲开的。飞蓬将军或许会恨会气,却不至于完全放弃对魔尊的一番情谊。这单单从他为了保住魔尊的性命竭尽全力、重伤至此,就已经能够看出。倒是自家尊上,平时聪明绝顶,这时反而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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