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重楼又故技重施地抬起一只手,按在飞蓬抽搐夹紧的腹肌上,挤压小腹内积累多时的热液。他粗硕硬挺的肉杵也更用力地挞伐鞭笞,在早被操到通透的穴眼里,发出翻搅拌匀般的淫乱水声。
可那里从平坦到浇灌到鼓胀后,就没有真正消下去过的时候。总是稍微排出一点,就又被烫热的魔精灌满到饱胀。毫无控制的魔息往往也是在陡射的那一霎四散,飞快侵蚀飞蓬岌岌可危的神体。
这是第四天的清晨,也是飞蓬计算中,自己接近死亡的倒数第二日。
“大人…”心魔族长跪坐在旁边斟茶。
闭目养神顺带关注魔界情况,天诛睁开眼睛:“嗯?”
“这药,有可能被破解吗?”心魔族长长久处于魔尊的阴影下,不自觉担忧:“属下认为,还是要有个防备的。”
天诛沉思片刻,突然笑了:“药效最长十天,是长久了一些,可能有意外发生。但是…”他的声音冷漠极了:“除非飞蓬从头至尾没反抗,还主动迎合去唤醒,不然重楼醒不过来。但以神将飞蓬被三皇教养长大的骄傲,他做不到这一点的。”
“可是,神族如果爱上人,也会…”心魔族长迟疑地低语道。
天诛淡淡一笑:“你说的没错,可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前提。”他玩味地扬起嘴角:“飞蓬被封印,身体崩溃会自行以魂魄之力化为精血支撑。除非他愿意把最后的活命时间再压缩,将自己的魂血喂给重楼,赌重楼能在他魂飞魄散前醒来救他。”
“而且…”天诛挑起眉头:“飞蓬还得确定重楼不会因为得罪他太狠,破罐子破摔地趁机再对他搜魂,好破解神魔之井封印,拿神界威胁他从此以后乖乖听话。”
心魔族长再也说不出话了。就算爱,遭遇强暴这种事,神将再心大也不可能资敌。何况,魔尊的野心,各界也是有目共睹的,神将敢拿人品赌魔尊的野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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