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咳”地摸摸鼻子,于飞蓬在沙发上歪歪倒倒坐不住的笑声里,抱住蚩尤的手臂晃了晃:“我去了啊,这不是进不去嘛,就拜托父神了!”
当年父神看着撒泼的自己,是不是也这个心情?!蚩尤不得而知,摇头把耍无赖的儿子挣开:“行了,天帝肯定已经阻止过了。不然,父神现在就不是在天道空间里自闭,而是冲出来把你暴打一顿。”
蚩尤想着,忍不住又给了重楼后脑勺一巴掌:“你也是,在流殊秘境的三皇别居,也敢嘴瓢?你在飞蓬别居里说,不就没事了嘛!”这可好,把正欲出来的自家父神气得自闭了。幸好,三族还不知道。重楼送神农次品酒,见流年记101
重楼抬头望天,飞蓬已经笑得从沙发滚到了地毯上:“哈哈哈!”从今日被蚩尤告知三皇不肯出来的真相,他就开始笑了,根本停不下来。
“飞蓬!”蚩尤见状,更是几乎要磨牙:“你倒是管管重楼啊!”
前些日子被蚩尤告知三皇尚在,一时激动就去别居想要联系,事后和重楼怀念过去,说到小时候被神农教导杂学的趣事,飞蓬聊着聊着,就听爱侣讲起了同为杂学的酿酒技术。没曾想,重楼说得开心,以致于一时嘴瓢说漏了嘴,导致之后一系列“事故”。
“咳…噗咳咳…”飞蓬在蚩尤的瞪视下,艰难地收住笑意,总算说起了正事:“我是当事人,肯定会陪着重楼一起去道歉的,您放心。”
蚩尤满意地点了点头,瞪了从望天改成看地的儿子一眼:“看看,飞蓬比你省心多了!”
“那当然,飞蓬不是一直都善解人意嘛。”重楼小声咕哝着,见蚩尤气得抬手,连忙向后一跳,躲过又一巴掌,直道:“好好好,您别气!我去,我亲自去给地皇道歉还不行嘛!”
总不能让地皇一直自闭,连带着天帝、人祖为了顾忌他郁闷的心,留在天道空间不出来了。飞蓬虽然不说,但自己能感受到,他是真的很想念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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